星期四, 9月 25, 2025

男二罷工的話-00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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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008 她的消息(2)

我的反應使伊莉莎白爵士瞪大眼睛。

「您不知道嗎?也是,日程安排是昨天才出來的,應該還沒傳達到。」

加納爾看起來也精神恍惚。她喃喃自語。

「里斯特皇宮的春季舞會,是上半年舉行的帝國最大的社交盛會,很多貴族公女和公子都會在這裡初次亮相。不過因為這次暗殺未遂事件,有暫時出現推遲的說法……但在王子生病期間發生一件喜事,因此就這樣繼續舉辦。」

伊莉莎白爵士停頓一會,喝一口南瓜茶。

我在這寂靜中感受到一股奇妙的不祥預兆。

「據說,薩爾內茲公爵的獨生女──克里斯泰爾.德.薩爾內茲公女終於從病床上醒來。」

「……」

有點無法控制表情,我努力保持鎮定,並且趕緊把臉埋進茶杯里。

克里斯泰爾.德.薩爾內茲。<辭職後,我成為異世界的公女>的主人公。

這是我一定要避開的人物。

心臟因消極的情緒而跳動著。

「你知道薩爾內茲公女的事情嗎?王子大人?」

「不,完全不知道。」

剛才我的聲音還好吧?

「如果知道這一點,應該沒什麼壞處。在里斯特帝國裡,特別是社交界,沒有人不知道。聽說王子大人對這個領域也很感興趣。」

我默默拿起前面的起司泡芙,開始吃起來。

好像需要吃點東西,心裡才會舒服。

「公女在3年前舉行成人儀式後,就得到原因不明的病,總是進入長眠狀態。第一年她經常恢復意識,但從第二年開始就像玩偶一樣睡著,一動也不動。」

「……真是太遺憾了。」

「是啊。當時皇帝陛下非常關心薩爾內茲公爵,甚至長期派遣醫生過去。薩爾內茲公爵是陛下為數不多的寵臣。當然現在也是這樣。」

恩書從未告訴過的"退世公"原作設定大量出現。

即使先前我大約讀了近一年的<里斯特雙周刊>過期周刊,也沒看到這個故事。

「這樣的薩爾內茲公女在3天前睜開眼睛。就在王子病倒的那天晚上。」

這可怕的巧合讓我不寒而慄。難道是我做錯什麼了嗎?

是因為我醒來嗎?

不,應該不關我的事。而是主人公的故事正式開始了。

我微微搖頭,並暗自默念恩書經常喊出的那句話。

讓我們避免過度的自我意識,找回健康的生活。

「據說,公女的身體非常健康,很難想像她已經沉睡3年。而且聽說她一直找尋辣的食物。可能生病久了,連口味都改變了。」

啊……。在"辣的食物"這部分,我能確定。

時隔3年醒來的身體,已經被韓國上班族給附身了。

「總之,公女離開病床才第三天,就很多人預測公女會在這次春天的舞會上初次亮相。為了慶祝這點,陛下似乎盡可能擴大舞會的規模。」

伊莉莎白爵士是勢力龐大的穆特伯爵家的小領主,因此她並不具備接觸或轉移謠言的位置。

剛才她說的話多半是真的。

「那真是太好了。」

「是吧?但想趁這機會亮相的公女和公子們,想法可能不一樣。為了重新訂製禮服,正把首都裡的裁縫們全部招來。」

我歪著頭,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。

於是伊莉莎白爵士發出洩氣的聲音。

「怕您被薩爾內茲公女給埋沒,得不到足夠的關注,因此要準備更華麗的衣服。」

即使如此,不管做什麼也不會比主人公更引人注目。

在沒有預告的情況下聽到克里斯泰爾的近況,我感到很驚訝,但享用著好吃的東西,很快就恢復平靜。

反正她跟我沒關係。因為我已經決定要遠離她。

「當然,真正需要警惕的對象另有其人。」

伊莉莎白爵士把一頭橄欖色的頭髮撩到耳後,並狡黠一笑。

「是耶修王子。」

「什麼?」

我大吃一驚,第五個起司泡芙掉在地上。為什麼會出現我的名字?

「您來皇宮一周後就被捲入暗殺事件,還靠自己的力量堅強活下去。不僅是貴族,就連街上的百姓也在談論王子。」

「您在開玩笑吧?」

「我不是開玩笑,王子會帶誰參加舞會,會穿什麼衣服、跳什麼舞。這些都是人們關注的焦點。」

我閉起眼睛又睜開。起司味的麵包順著喉嚨滑下去。

我該怎麼應付這些關注?

「那個,我不可能參加舞會的。就連去庭院散步也是獲得皇帝陛下的允許才勉強得到。」

「聽說陛下會正式邀請王子大人。」

不……。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。

「雖然是我的推測,但這次的暗殺未遂事件也給皇室帶來打擊。可能是想通過公開王子的健在來恢復皇室的威望。」

眼前一陣暈眩。宮廷舞會是主人公首次踏入社交界的儀式。

雖然我從來沒有讀過浪漫小說,但憑直覺就能知道。

這是無論如何都要避免的活動。

也許這個對我來說,比雙胞胎兄弟的暗殺行動更危險。

暗殺行動是一次性攻擊,甚至我現在能打開金圈來阻止,但如果被捲進主人公的故事內,不管用什麼方式都脫不了身。

「那天太忙了,恐怕不行。」

「嗯?日期還沒說呢。」

「我是來履行告解神官職責的。應該傾聽宮中人的告解。」

我想到什麼就直接說出口,沒想到說出有模有樣的藉口。

雖然是人質,但名義上是以"告解神官"的身分進宮,我只要忠於本分就可以了。

"男二"不是我的本分。

「那天大家應該都在舞會裡。」

「雖然我不太清楚,但皇宮裡沒能參加舞會的人肯定比參加舞會的人更多。」

我想起附身的第一天,請求我告解的加納爾。

還有,總是以笑容對待我的園丁和侍從們、以及在廚房工作的人們,這些人在我眼前閃過。

「我會擔任他們的神官。」

我露出燦爛的笑容。想了兩遍後,也覺得這是很好的藉口。

「陛下,紅衣主教奧雷莉.布蒂埃到來。」

「讓她進來吧。」

帝國皇帝──弗雷德里克.里斯特在沙發上擺出放鬆的姿勢。

看到她這樣坐著的樣子,紅衣主教肯定會嘮叨說姿勢不好、要考慮年齡等話語。

整理好皺巴巴的領巾後,紅衣主教馬上出現。

與去"探望"耶修王子時不同,她頭戴著主教冠,身穿制服。

「紅衣主教奧雷莉.布蒂埃拜見降臨在地面上的太陽。」

「勞拉,麻煩暫離一下。」

「是,陛下。」

侍從長輕聲回應主人的要求,退了出去。

寬敞的辦公室裡只剩下皇帝和紅衣主教。

奧雷莉熟練地坐在皇帝對面的沙發上,並喝起事先為自己準備好的咖啡。

「怎麼這麼晚?」

「您一叫我就過來了。茱麗葉宮不是離皇宮很遠嘛。」

弗雷德里克不滿問道,而紅衣主教溫柔地笑著回答。

當腦海中響起簽約者呼喚她的聲音時,奧雷莉.布蒂埃立即離開耶修王子的房間。

那擁有紫色眼睛,且一臉困惑的青年至今仍然歷歷在目。

「那麼,情況如何?」

「如果是耶修王子的話,他很健康,也沒有受傷,至於精神上的衝擊應該很快就會恢復。」

「不是問這些。」

皇帝的櫻桃紅眼睛一下子變得煩躁。

奧雷莉對童年好友的暴躁脾氣,不禁嘆一口氣。

「即使爆發到那種程度,以太只用三天的時間就穩定下來。他的以太總量連我都難以估計。」

「那是什麼……」

聽到超乎想像的回答,皇帝難得啞口無言。

紅衣主教輕聲細語繼續說明。

「身邊的侍從們會做好夢也是理所當然的。那種程度的以太纏繞在周圍,心情不好才奇怪。而且最近賽迪的狀態會好轉也是托他的福。」

「……這話很難跟上。」

「最近是不是太愛揮劍了?也看看書吧。」

雖然是輕鬆的玩笑,但皇帝並沒有像平時那樣嗤之以鼻。

因為現在的話題過於沉重和嚴重,因此不能這樣忽視。

「妳無法估計的以太?難道那小子是教皇人選嗎?」

「這我不知道。」

奧雷莉宛如歌聲一樣的聲音回答著。

「這終究是容器中盛裝的以太總量。現在的神力是主教級別。」

「所以說,那個虛有其表的主教消息是假的。」

「沒錯,因為一個人輕鬆打敗司祭級神官和聖騎士。」

突然一陣沉默。

皇帝不久前以礙眼為理由,把長髮剪了,她撥撥剪短的銀髮。

「難道王子真的偷走"願望聖盤"嗎?」

她把目光投向沙發前桌上的文件。

這是帝國軍整理幾天前從國境傳來的消息後上交的報告書。

"邊境神殿"位於里斯特帝國和佩內蒂安神國的邊境,同時也是大陸上最大規模的神殿,也是教皇的居住地。

那裡保存著大陸上為數不多的神器之一,傳說無論是誰,只要用鮮血祈禱,主神就會實現願望。

正因如此,這神器被命名為"願望聖盤"。

而耶修王子被懷疑在前往帝國途中,曾經到過神殿偷走聖盤。

當然,從時間上來看,這個計畫似乎有點緊迫,根本不可能實現,而且王子的行李裡什麼都沒有。

即使事發當天只有王子越過邊境,但只要穿過檢查站就會受到嚴格的盤查,那麼王子也沒有理由去實施如此魯莽的竊盜行為。

如果神器永遠都不會出現,那王子就會完全擺脫原本模糊的懷疑。

「我到現在還不太清楚。那應該說是被偷走嗎?」

「亞當,回答問題。」

紅衣主教迴避回答時,皇帝喊起她的中間名催促著。

但皇帝並不是不理解紅衣主教的態度。

許願聖盤完好無損。

它依然在神殿的現場,散發著神聖的光芒,炫耀著自己的姿態。

聖盤是只有教皇才能使用的神器。

如果不是被選為教皇的人,別說是移動聖盤,連抬起都做不到。然而教皇之位目前空缺。

問題是……聖盤的內部並不完整。

「即使聖盤完好無損,但聖水的消失也不是能放過的問題。」

「我知道,夏娃。」

紅衣主教平靜地接過話題。

聖盤裡的聖水一滴不剩消失了。

傳說聖水不是人為填充,自古以來就是蘊藏在聖盤裡的神聖之物。

這意味著聖盤和聖水長期以來被視為一體。

聖水的枯竭代表著聖盤的受損。

「再問一次。王子是因為吸收聖水才得到這種力量的嗎?」

「他是清白的。是我親自確認的。」

奧雷莉用平靜的目光面對著皇帝。

紅衣主教的"親自確認"是什麼意思,弗雷德里克並不是不知道。

「人類最後一次觸碰聖水的紀錄是在600年前。有一位貴族為了得到教皇的力量而喝起聖水,結果全身被燒死。」

「因為主神慈悲。」

皇帝嘲諷道。她雖然是信徒,但早已失去對主神的愛。

弗雷德里克.里斯特有一種預感,這個案件可能永遠不會解決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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