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一, 9月 15, 2025

男二罷工的話-006

自我娛樂的翻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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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006 孩子們,發生什麼事……

──!

這一瞬間,我感覺到一陣窒息。我急忙抓住我的脖子。

什麼都沒有,肯定什麼都沒有。

「呃……」

無法呼吸,別說是聲音,連呼吸聲都聽不到。

我看著眼前的孩子們,有種東西慢慢崩塌了。

沐浴在月光下的貝朗雙胞胎的表情非常陌生。

總是看著我笑的臉龐宛如冰塊一樣冰冷。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

「辛奇,準備成功了吧。」

「集中精神,彼得。他不是還在抵抗嗎?」

「呵,呃……」

"辛奇"、"彼得"?那不是他們的名字。

至少與我認識的名字完全不同。

在嗓子裡發出金屬般的聲音,漲紅臉的同時,我努力保持意識清醒。

「不要依靠魔力。試著用一點神力吧。」

「知道了。」

「咕嚕!」

"辛奇"向"彼得"提出建議。於是我的呼吸變得更加急促。

這些孩子正要殺掉我。這一點是肯定的。

雖然不知道用什麼方式,但這兩人連我都沒碰到就能殺人。

「呼,呼,嗚!」

「相當頑強阿。」

「王子殿下,請接受吧。這是主神的旨意,也是國王陛下的選擇。」

還沒經過變聲期的傢伙們吐出可怕的話語。

感覺額頭上冒出青筋。我咬緊牙關搖搖頭。

接受什麼?要接受嗎?

「呵,呼……」

「快結束了。」

因為開始缺氧,眼前一片模糊。

我再次感受到這個世界是"現在",也是"真實"。

這死亡的陰影絕不是虛構的。

真可怕,恩書和哥哥、還有媽媽的臉從腦中閃過。

「嗚……」

「好了,好了。」

雷諾維朗,不,"彼得"面無表情發出可怕的聲音。

我盯著少年,拼命想起剛才在<神力運用的理論和實踐>中讀到的東西。

大腦一片空白,記憶有些模糊,也沒有人能保證會成功。

但即使這樣。

「要開始了。」

「恩。」

與其這樣毫無反抗而死去,還不如抓住救命稻草掙扎百倍千倍。

我竭盡全力打起精神,我必須專注。

"辛奇"的腳下浮現一個小型金色圓圈,我同時開始祈禱。

'向偉大大陸的驕傲之主祈禱。'

我不知道會不會接受我的祈禱,但拜託了,請救救我。

「等等,彼得。現在……」

「我能做到,快點。」

「笨蛋,不是這樣的!」

請幫幫我。

-嚓嚓嚓!

-啪嚓!

[滾開!你們這些傢伙!]

「啊啊!」

我身上展開一個金色光圈。

在"聖所"的力量下,兩名少年的身體彷彿子彈般彈出去。我終於可以喘口氣。

牆壁碰一聲裂開,臥室的玻璃窗也全碎了。

枝形吊燈搖晃不己,地面也在晃動。

到處亂放的書頁如同蘆葦一樣翻來翻去。

黑暗中只有我腳下的圓圈正散發著無盡的光輝。

[咳咳,別過來!]

我的破音原封不動在聖所中傳出。

這時試圖站起的少年們,他們的雙腳宛如被強力膠黏住,緊貼著地板上。

「怎,怎麼會這樣……」

「呵,呵呃……,呼嗚……」

我急忙吸氣又反覆呼氣,但咳嗽聲無法輕易停止。

由於窒息的緣故,生理上的眼淚冒出,眼眶也微微發熱。

「這不可能!你不可能擁有這麼多的神力!」

「你真的偷了神器了嗎?!」

[還不閉嘴嗎?]

兩個傢伙一直喊著。

我一生氣,聖所又發動一次,少年們的嘴巴猛然閉上。

我不斷呼吸著,並查看床底。

就像在書中所讀到的那樣。那是金色閃閃發光的圓環。

那是保護神官免受一切力量侵害的以太環的最小單位,名為"聖所"。

之前,我向班傑明發誓時也出現過。

只要圓圈展開,我吐出的一切話語都可以透過"聖所"啟動。

聖所的強制力強度是根據展開圓圈的神官所擁有的神力大小所定。

如果神力較強的對方拒絕,聖所就會失效。

也就是說,那些被我的聖所所禁錮的傢伙們,他們的神力遠低於我。

[不要咬舌頭,不要想自殺]

「呃……」

不管這些傢伙的真實身分是什麼,也不管他們為什麼要殺我,在問清楚前必須讓他們活下去。

如果不掌握情況,隨時都有可能面臨同樣的危險。

剛才還稱呼我"王子殿下",還說要我的命是"國王陛下的旨意"。

難道在神國裡……。

-碰!

「耶修王子!」

「皇室近衛隊!扔掉武器!」

房門因為光圈的緣故而變得破破爛爛的,最後還轟轟烈烈掉下來。

以伊莉莎白爵士為首,手持劍的騎士們蜂擁而至。

本來就亂七八糟的房間瞬間變成吵鬧的市場。

幾個看似精銳的近衛隊員似乎要保護我一樣擋在我面前。

班傑明緊跟在他們身後,並迅速扶著我蹣跚的身體。

他的臉色很蒼白。

「趴下!馬上!」

「嗚嗚!嗚!」

其他近衛隊員把兩位襲擊犯抓起來。

嘴巴緊閉的少年們皺起眉頭掙扎著。

其中一位近衛隊員正試圖拖起斯蒂芬.貝朗,不,是"辛奇",但隊員卻露出驚慌的表情。

少年的雙腳緊貼地面,無法動彈。

「王子大人,您應該收回聖所。照這樣下去,會很難押送出去。」

伊莉莎白爵士看透情況,並很快看著我。

但我現在連開口都很吃力。

不知道是不是緊張開始舒緩,還是現在才出現恐懼的後遺症,身體已經沒有力氣了。

連腿腳也發軟,甚至一陣暈眩也襲來。

「王子大人!」

我對身體倒下的感覺很陌生。

就像靈魂和肉體分離一樣,視野懸浮在空中,只有身體掉在地上。

「快叫醫生來!」

「真是的,還有把紅衣主教閣下請過來!」

我暈過去前聽到的對話,大概就是這樣。

「他真的想過平靜生活嗎?」

一個陌生男性的聲音傳到我的耳裡。是能打起精神的中低音。

音色彷彿是配音員在表演一樣。

我想睜開眼睛看看這個男性是誰。

但與醒來的意識不同,身體依舊沒有反應。

「以太穩定了。」

「是馬上就要睜開眼睛的意思吧?」

反問的聲音是伊莉莎白爵士。男性沒有回答。

取代而之的是小聲拖著椅子的聲音。

「賽迪,你還會來嗎?」

伊莉莎白爵士問道。但傳來的只有遠去的腳步聲。

這時才覺得這可能是夢。

雖然不是鬱悶或窒息的感覺,而是因為身體不能動彈,但精神卻很清楚,這感覺宛如被鬼壓床一樣。

這麼一想,睡意再次襲來。我沒有抵抗。

「清醒了嗎?」

睜開眼睛時,是陌生的天花板……

事實並非如此。這是看了一周的壁紙風格。

還是"耶修.佩內蒂安"。不是鄭睿書。

我覺得很可惜,沒有從恩書和哥哥所在的家裡醒來,我只能慢慢把頭轉向發出聲音的方向。

「你好。」

一位中年女性對著我微笑。

她綁著馬尾披在肩上的頭髮是紫色的。

一雙和藹的米色眼睛仔細打量著我的狀態。

因為第一次見到單片眼鏡,所以覺得很神奇。

「因為以太暴走才昏迷。幸虧恢復得比想像中快。」

「您,咳。您是誰……」

我沙啞地問道。她把放在桌上的水杯遞過來。

我喝一口水,莫名有一股既視感。

雖然天花板的壁紙很眼熟,但準確來說,只有壁紙是同樣類型,但這間房間不是我用過的地方。

也是,都弄成破破爛爛的,恐怕不能再用了。

我想起我的"考試院",牆壁裂開,玻璃窗全部碎裂。

附身一周就瞬間換一間房間。

「我是奧雷莉.布蒂埃。你聽說過嗎?」

「啊……」

嘴巴不由自主張開。

奧雷莉.布蒂埃。當然知道,不可能不知道。

她是一位名人,無論我讀什麼書籍她都會出現。

皇子的教母、兩次拒絕公爵頭銜的人。也是皇帝的親友和"宗教伴侶"的人。

「拜見高尚的紅衣主教閣下。」

「我也很高興見到你。王子,你沒必要起身。」

帝國唯一的紅衣主教微笑著打招呼。

我一起身,她就擺擺手。

沒想到這個大人物,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在我面前。

紅衣主教布蒂埃是恩書也經常提到的"退世公"主要人物。

[奧老師,在克里斯泰爾面前把賽雷吉當作盾牌推出去,哇,我也差點上當了,說話真好聽。]

"奧老師",她是連接主人公克里斯泰爾和男主角的媒人。

見到伊莉莎白爵士時,我還能從困惑中平靜下來。但見到紅衣主教時,我就像暈車一樣感到一陣暈眩。

「首先,我想代表皇室轉達我的歉意。發生這樣的事情,帝國的失誤是造成這次事件的重要原因。皇帝陛下政務繁忙未能前來,但仍深表歉意。皇帝陛下承諾會滿足你一切的要求。」

紅衣主教布蒂埃的眉頭垂下來。我緊握著空杯子。

這個人在故事中扮演著過於重要的角色,與皇室的關係也很緊密。

從長遠來看,牽扯在一起沒有什麼好處。

但正因如此,能從她這裡得到的訊息會與眾不同。

我在暈倒之前經歷死亡危機。學習確實很有意義,好不容易靠學習保住性命……

除了從書裡學到活生生的知識外,如果還能從人們身上得知一些情報,那我對周圍的掌控力會提高許多,也許情況會好上許多。

不能再重複相同的事情了。我決心要平安回家。

為此,我必須更大限度利用眼前的機會。

「我想聽聽您的解釋。全部。」

「我會說明一切的。」

她把我手裡的杯子輕輕拿走,接著又倒水遞給我。

接著,她又把自己的杯子倒滿一杯。

「他們到底是什麼?現在怎麼樣了?」

「如果是說辛奇和彼得兄弟,他們是神官和聖騎士。他們是神國派來刺殺你的孩子。」

雖然跟猜測的一樣非常殘酷。但這些傢伙年紀還小,不該做這樣的事情。

「這有可能嗎?聽說他們是通過繁瑣的程序進宮的侍從。」

「是啊,甚至連那個程序都干涉了。」

她用水潤潤喉嚨。臉上露出陰沉的表情。

「貝朗男爵是帝國南端的鄉村貴族,信仰非常深厚。當你要來帝國的消息一傳開,男爵夫婦就想送孩子來服侍你。長子是下一任的家主,所以決定讓雙胞胎老二老三來參加選拔考試。聽說父母和孩子們都很幸福。」

"如果是貝朗男爵的話,我小時候曾拜訪過。男爵夫妻是親切的人。"

我想起伊莉莎白爵士說過的話。

「通過文件審查的兩個孩子為了進宮而坐上馬車。但傳送門的租金太貴,他們根本沒有考慮。所以,他們在南部險峻的森林中遭遇到強盜,失去生命。連馬夫也當場死亡。」

不用再聽下去了,因為我能預料到悲慘的故事。

「所以那些強盜偽裝成貝朗雙胞胎?」

紅衣主教點點頭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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