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日, 9月 14, 2025

男二罷工的話-005

自我娛樂的翻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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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#005激流勇進(2)

「……第一次看到這麼大、這麼閃耀的聖所。」

被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目瞪口呆的我不同,班傑明似乎知道些什麼。

大約10秒後,我才意識到"招喚出地面上的金色圓圈"是我的能力。

實際上看到宛如遊戲中的特效後,雖然有些愣住,但直覺告訴我在這裡問"這是什麼",是一件愚蠢的事情。

[總之,孩子們不會因為我而受傷。班傑明也一樣。]

我的聲音彷彿在卡拉OK店一樣響起。

於是正在翻轉的光圈慢慢暗淡下來,不久就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好像是根據我的話語而退去。

「您給我神托,我相信您。」

「……」

現在的班傑明是過去一周以來見過最溫和、最開朗的神情。

我沒有回答任何問題。

因為很難控制表情,而且想要立刻回房間學習的東西也堆積如山。

神殿、聖所。再加上班傑明突然行動的原因。

我變得焦躁不安,就像沒看完考試範圍就進入考場的人一樣。

「加納爾,我們聊一會吧。」

我最終蓋上習題本,不,是神學書籍,並抓住一位小朋友。

早晨散步時看起來還很幸福的加納爾,來到下午時卻明顯表現出不安的態度。

中午伺候時臉色也不好,說話也總是尷尬笑著敷衍過去。

「啊,王子大人。」

「你先坐下,吃飯了嗎?」

孩子小聲回答說是的。那雙金色眼睛正在顫抖著。

肯定是從班傑明那裡聽到什麼,或者發生這孩子不知道的事情。

讓我感到不安的當事人班傑明,散步後不知道去哪裡。

對於我的疑問,他什麼都沒回答就消失了。

「剛才在院子裡,班傑明對我說一些奇怪的話,你知道什麼嗎?」

「哇!」

加納爾有一副懂事的面容。

雖然很有眼力,但似乎對演戲和說謊沒有天賦。

還是因為在我面前,他才不敢隱瞞?

「如果是有關我的消息,那我也需要知道。」

當然,或許不是什麼特別的事情。我努力壓抑心中的不安。

這一個星期我過得很安靜,按照計劃跟皇子沒有見過一次面。

我甚至沒聽過<辭職後,我成為異世界的公女>主人公克里斯泰爾的近況。

也就是說主人公和男主角,跟我的活動範圍從未重疊過。

「那個,王子大人,就是……」

我靜靜等待他的下文。

我深知催促這年齡層的孩子們趕緊坦白,只會適得其反。

至少對恩書來說是這樣的。

「那個……聽說有小偷闖進來。」

「嗯?」

什麼?小偷?不是間諜,而是竊盜犯?

我不禁覺得困惑,到底是什麼厲害的東西被偷了,連我都要忍受班傑明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。

看到我的神情變得奇怪,加納爾反而露出安心的表情。

「果然王子大人不知道啊,我就相信會是這樣。」

「不,班傑明甚至還談到殉教。即使這是與我無關的事情,也要好好瞭解事態。」

我有一種預感。在我不知道的地方發生重要事件的預感。

這或許就是構成"退世公"主線劇情的事件。

為了不被河流沖走而積極努力,但石頭也不會變成磐石。當河水湍急時石頭終究會支撐不住,然後被沖走。

那麼,我至少想了解那個託付我這副身體的河流是什麼情況,還有哪些是急流、哪些是緩流。

「聽說是寶物失蹤了,而且似乎是神器……」

-咚咚

沉重的敲門聲,讓我們閉上嘴,轉過頭來。

「請進。」

聽到我的話就開門的是班傑明。加納爾急忙從座位上站起來。很奇怪他去了哪裡、做了什麼,現在才出現,然而他先開口道。

「王子大人,有客人來了。」

「客人嗎?」

「我是帝國近衛隊副隊長伊莉莎白.穆特爵士。」

瘋了。

「我沒有約人。」

「打擾一下,王子大人。」

班傑明身後突然出現一位年經女性,她隆重地行禮。

我驚慌地站起身來。

她有一頭捲曲的橄欖綠短髮,跟一雙華麗的灰色眼睛。

制服上掛著展現她功績的勳章。

「在里斯特帝國與佩內蒂安神國的邊界上,發生一起重大的竊盜案。對此,我想請教王子大人幾個問題,因此急忙請求覲見。請原諒我事先沒有告知您這一點。」

如果不原諒她,就會成為奇怪或可疑的人。

我慢慢點點頭。

明明知道她是誰,卻依然接受見面,面對不得不面對的現實,我只能吞下乾澀的口水。感覺剛才的想法都變成實體。

這個不是河流,而是激流勇進的水道。

自從我來到這裡,唯一偷來的東西就是呼吸用的氧氣。

我挺直腰桿,想起自己是無須心虛的人。

「果然,您喝的是沒有提神成分的茶。」

首先開口的是穆特爵士。

她正在品嘗加納爾端來的木槿花茶。我現在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
主神教的神官們盡量避免去喝擁有咖啡因或酒精的飲品。

理由是強制醒著或在判斷力模糊的頭腦下,是無法正確培養神力的。

如今,這已經成為一個習俗,只有非常虔誠的神官會遵守。在<主神教的教規和信仰>第一章中所記載著。

第一天我要求喝香草茶時,班傑明和孩子們大吃一驚,可能沒想過王子會如此忠實教義。

畢竟,王子直接被人稱為"神國花花公子"。

對我來說,無異是瞎貓碰到死老鼠。

「香味真好聞,也得推薦給皇子殿下,他總是喝濃咖啡。」

「那個,您可以直接進入正題。」

聽到我直接打斷閒聊,她露出意外的眼神。

但我不需要知道賽德里克皇子是個喜歡喝濃縮咖啡的受虐狂。

「穆特爵士不是也很忙嗎?聽說是重大的竊盜事件。」

而且,最重要的是,我不想跟妳長時間說話。

「事情都由近衛隊長來做。我就只是榮譽職位而已,請叫我伊莉莎白就可以了。」

她笑著回答。我好不容易才把嘴角上揚起來。

伊莉莎白爵士是伯爵領主,她的職位絕不是榮譽職位。

「那麼,冒昧地問您幾個問題。」

近衛隊副隊長又喝一口茶,慢慢地開始盤問我。

她左手拿著茶杯,手指上的戒指正在發光。

「3月17日晚上你在哪裡做什麼?」

「3月17日的話……這是我第一天來到這裡的時間。好像只是洗漱一下就睡著了。」

因為我是3月18日早晨在這裡睜開眼睛,所以不太確定。

不過,我的專職照顧者和監視者班傑明既然這麼說,那肯定是對的。

「請問您在入睡前後是否與外人有過接觸?」

「不,但問班傑明會比較準確。因為那時我太累了,記不太清楚。」

「已經問過了。他也給出同樣的答案。」

所以班傑明才離開好幾個小時,我點點頭。

「請按照時間順序說出3月24日接觸過的人。」

「是昨天的話。嗯。加納爾和雙胞胎過來叫醒我,穿衣服時,班傑明也陪著。下午散步的時候見到園丁們,但我還沒有記住他們的名字。」

「一般不會記住的。」

她的回答帶點笑意。

「正如加納爾所說。聽說貴人您對侍從很親切,對園丁也很尊重。」

嗯,我不能這樣說,因為侍從們比我妹妹小,園丁們是父母或奶奶輩。

「因為這樣比較舒服。」

只能用這種程度來形容。這似乎不太符合社交性,但又是很真誠的回答。

「聽說侍從中有雙胞胎嗎?」

伊莉莎白爵士轉移話題。

「啊,他們是貝朗男爵的孩子,長得不像,只是身高一樣。」

我回答那兩個緊跟在加納爾後面的少年們,他們滿13歲。

最後我說,從那之後再也沒有見過其他人。

當初,固定服侍我的只有班傑明和加納爾、貝朗雙胞胎,至於其他侍從在人手不足時偶爾會過來。

「如果是貝朗男爵的話,我小時候拜訪過。」

「原來如此。」

「男爵夫妻是親切的人,應該寄一封久違的問候信了。」

好像沒問很重要的事情,看來訊問差不多結束了,她才說起閒話。

接著她從座位上站起來,用乾淨俐落的身姿行禮。

班傑明在花園裡激動不己,而加納爾坐立不安,至於伊莉莎白爵士本人也說這是"重大事件",但氣氛過於輕鬆。

當然,我真的什麼都沒做,這是很自然的情勢。

「再見,王子大人。」

她離開前與我道別,我用笑容敷衍應對。

與"皇子的摯友"即興見面,一次就夠了。

「王子大人,您今天真的辛苦了。」

前來遞上枕邊水的加納爾跟我說話。

我坐在床上翻看教材,或者更準確說是<神力運用的理論和實踐>,結果迎來孩子。

「你為了接受審問也辛苦了。不知道為什麼要跑來,問我們別的區域被偷的事情。」

「別說了,我真的嚇一跳。」

孩子深深嘆一口氣。

伊莉莎白離開茱麗葉宮後,我從班傑明那聽說情況。

這次被偷的"邊境神殿"距離皇宮很遠。

據說要穿越無數的傳送門,就算從最後的傳送門出來,騎馬也要跑上一週才會到達。

「那裡不是戒備非常森嚴的地方嗎?」

我在書上讀過。

邊境神殿是大陸上最大的神殿,位於里斯特帝國和佩內蒂安神國兩國的邊境。

而且,那裡還是目前空缺的教皇住處。

教皇當選後立即喪失國籍,因此他所居住的邊境神殿,是帝國與神國聯合護衛的中立地區。

「是的,羅梅羅宮的侍從們說,沒有痕跡也沒有目擊者,只是神器消失了。如果是神國偷走的,當然會轉移到神國內,也不知道為什麼要找王子麻煩。」

我也覺得這點很好笑。看來因為是人質的關係,所以覺得很好欺負。

被當成人質的王子,即使真的幫助竊盜案,一到皇宮後,行李肯定都被檢查過,怎麼可能帶著寶物進宮呢。

「就當作是案件調查吧。」

我漫不經心說著。

實際上,伊莉莎白爵士的行動和言語並不嚴肅。

如果把我當作嫌疑人看待的話,就不是她過來,而是近衛隊長來了。

或者我會被帶到某處接受審問。

「好的,晚安,王子大人。」

「你也晚安,加納爾。」

孩子熄燈後,鞠躬離開房間。

我向他的背影揮手,接著慢慢躺下。

看著天花板就想起恩書。她有說過這樣的話嗎?

好像沒有。

雖然記得神殿、婚禮等事情,但想不起來什麼寶物消失或"我們耶修"被冤枉的內容。

看來我的預感果然錯了。激流勇進什麼的。

雖然不是重要的事件,但周圍的人都鬧哄哄的,所以我也被動搖了。

是啊,預感就只是錯覺而已。

-卡搭

這時,門在沒有敲門的情況下被打開,有人進入房間。

來人是雙胞胎侍從──貝朗兄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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