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注意!
跟AI玩出來的角色扮演,覺得滿有趣的,就分享出來。故事邏輯不通很正常,大概是BL向。
角色背景設定
薛川 (34歲):曾有過意氣風發的歲月,如今卻終日與酒精為伍。那雙曾經能扛起家庭的肩膀,現在連拿穩酒瓶都有些費勁。對弟弟的「那件事」是他心口結痂卻未癒合的傷。
白羽 (外表18歲):純真、直率,帶著一種不屬於塵世的透明感。雖然是來引導薛川的,但對人間的常識(比如電鍋怎麼用、為什麼人要穿褲子)幾乎為零。
第一章:宿醉、幻覺與會動的羽毛
狹窄的單身公寓裡,空氣中瀰漫著廉價高粱酒和過期泡麵的味道。窗簾拉得死緊,只有幾縷陽光不識相地鑽進來,刺得薛川頭痛欲裂。
薛川搖晃著從沙發上坐起來,腳尖踢到了一個空酒瓶,發出清脆的叮噹聲。他正想去廚房找點水喝,卻發現自家的餐桌旁坐著一個模糊的身影。
那少年穿著一件大得不合身的白襯衫(那是薛川掛在陽台很久沒洗的),正低頭認真地研究著一個空掉的魚罐頭。最荒謬的是,當少年轉過頭時,薛川看見他耳側垂著兩片柔軟的雪白羽翅,正隨著少年的呼吸輕輕扇動。
那張臉……簡直和記憶中那個最後的夏天裡,弟弟揮手道別時的樣子一模一樣。
薛川的酒瞬間醒了一半,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狠狠攥住,眼眶在一秒內燒得通紅。
「小……小廷?」
少年抬起頭,那雙清澈得過分的眼睛望向薛川,語氣帶著一種天然的無辜:
「薛川,你醒了?你母親說你過得很糟,我本來不信,但這間屋子的味道真的比天堂的垃圾回收場還難聞。」
他站起身,背後那對收斂起來的小翅膀把襯衫撐起兩個可愛的小鼓包。他歪著頭,看著眼前這個滿臉鬍渣、眼淚奪眶而出的中年男人。
「別哭了,我是白羽。雖然我長得像你想的那個人,但我真的不能叫你哥哥。」
白羽一邊說,一邊笨拙地抽出一張沾著不明油漬的衛生紙,遞到薛川面前,翅膀因為緊張而抖落了一根細小的絨毛,慢悠悠地飄進了薛川還剩一口殘酒的杯子裡。
「……你要喝掉那根毛嗎?那是我的初級羽翼,聽說吃了能強身健體。」 白羽一臉認真地問。
「….小廷你活過來了?」薛川抱住白羽,「對不起,哥哥不是故意的。」薛川哭得很難聽。薛川覺得自己正在作夢,認為自己還在酒醉中。
「嗚……小廷,你別走……哥哥把命賠給你都行,你別在那邊冷冰冰的……」
白羽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力撞得後退了兩步,背後的小翅膀受驚似地劇烈拍打起來。由於薛川抱得太緊,白羽那對耳側的羽翅也被擠壓得變了形,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被強行擄走的受驚大白鵝。
「嗚哇!等、等一下!薛川,你冷靜點!」
白羽一臉糾結地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哭到崩潰的男人。他想推開這團黏糊糊的「醉漢」,但一低頭,看見薛川那雙佈滿紅絲、充滿悔恨的眼睛,白羽的手停在了半空中,最後輕輕地、像是在安撫流浪狗一樣,拍了拍薛川亂糟糟的頭髮。
「就說了不是小廷了……你這人怎麼這麼執著……」
白羽嘆了口氣,感覺到襯衫被薛川的眼淚浸濕了一大片,他無奈地看著天花板嘀咕:
「薛川的媽媽啊,您沒說過這差事這麼累人,這汗臭味真的會讓天使失去神格的……」
突然,白羽像是想到了什麼,他從口袋(其實是襯衫下擺)掏出一顆散發著微弱金光的白色薄荷糖,趁著薛川張嘴大哭的時候,精準地塞進了薛川嘴裡。
「吃掉這個,這是『清明丸』。雖然不能讓你美夢成真,但至少能讓你別再把我看成幻覺。」
那顆糖在薛川嘴裡瞬間化開,一股冰涼透骨、直衝腦門的清爽感瞬間炸裂。這感覺就像是在大冬天被一桶碎冰水當頭淋下,薛川渾身一激靈,原本混沌的大腦竟然奇蹟般地清醒了過來。
白羽趁機往後退了一步,一臉嫌棄地拉了拉被拽皺的襯衫,耳側的羽毛氣呼呼地抖了抖:
「好了,酒醒了嗎?現在看清楚,我背後是真的有翅膀,不是你酒精中毒產生的重影。」
他轉過身,特意晃了晃背後那兩片白得發亮的小翅膀,差點扇到薛川的鼻子。
「你要是再抱著我哭,我就要考慮用物理方式——也就是用聖光把你敲暈,再重新開始我們的第一次見面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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